为了让弱势人群和不幸的遭遇者 能够找到一个专门的机构寻求帮助, 1997年3月,在西双版纳州司法局、州 妇联牵头及英国救助儿童会资助下, 正式成立了西双版纳州妇女儿童心理 法律咨询服务中心。1999年,中心逐 渐向具有中立性、独立性、灵活性的 民间组织方向发展。成立了由司法、 妇联、教委、民政、公安、卫生等单 位组成的中心管理委员会,负责监督、 协调、支持中心的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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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侄儿当作儿子管教的姑妈与姑父
作者:匿名   来源:西双版纳州妇女儿童心理咨询服务中心

——贺建村委会二队小河边  王玉梅  黄云飞

    贺建村委会是勐阿镇最偏远、经济最贫困的一个村委会,因为村寨分散,路又难行,为了节约时间,我们只好把困境儿童的照顾者集中到村委会的办公室访谈。 
    32岁的王玉梅和34岁黄云飞是二队小河边的村民,他们是王涛的姑妈和姑父,今年春节才从勐腊打工回到村里,现在是王涛的代理监护人。
  王玉梅说家里只有两兄妹,哥哥和她,还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妈妈得了一场大病就残疾了,手脚不能动,不能做事,家里全靠爸爸一人支撑。村委会原来都有学校,爸爸是贺建村委会的小学老师,十多年前得了精神病,就不能教书了。每当爸爸的病发作的时候,他们就带他去景洪的专科医院治疗,回来后每天都给他吃药,现在好一点了。王涛是哥哥的儿子,虽然他们是亲兄妹,但大哥真的不是一个好丈夫、好父亲、好儿子。他喜欢喝酒,每天的事情就是喝酒,一起床就喝,每次都醉,不做活计,却要嫂子做饭给他吃,而且喝了酒就三天两头地打嫂子。爸爸看不惯,说他两句,他连爸爸也打。嫂子实在受不了,绝望之下,在侄儿5岁时就跑掉了。5年了嫂子都没回来过,至今也不晓得她去哪里了。2012年5月,大哥因为酒精中毒就不在了,当时侄儿9岁。
    爸爸是老师,村里就只有母亲名下的250棵大树茶和两三亩的甘蔗地,养不活那么多人,所以,王玉梅和丈夫一直在外打工谋生,有时一个月能挣4000至5000元,有时只有2000元。找不到活计做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。现在因老人和侄儿没有人照顾,他们只好回到家里。丈夫黄云飞是墨江过来的,只会建房,不会种地,所以就帮人家盖房子、砌围墙、粉墙等,靠打零工赚钱。
    因为贺建村委会没有小学,侄儿只能到勐阿小学读书。哥哥在时对孩子很不关心,侄儿8岁时就到勐阿读书,可能是第一次离开家不习惯,加上一人在外害怕,就跑回来了,大哥也就不再送他去学校。爸爸因为有病不能骑摩托车,侄儿的学习就被耽误了。侄儿在家里闲了两年了,王玉梅回家后认为不识字没有文化不行,就通过爸爸原先同事的关系把侄儿送到了学校,因而10岁的侄儿现在才上小学一年级。因为大哥只知道喝酒,嫂子离家得早,侄儿从小没有得到很好的管教。侄作与王玉梅生活后,大人说他什么他都不出声,过后什么也不改,而且非常调皮,又多手多脚,管不住自己,经常给他们惹事,这让王玉梅和丈夫很头痛。大哥才过世时,王玉梅把侄儿带到勐腊,他看到人家有两只小乌龟,就偷偷拿回来一只,王玉梅问是从哪里拿来的,他说是外边捡到的,王玉梅就没有多想。后来邻居跟她说他们家的乌龟不见了一只,王玉梅才知道真相。侄儿撒谎,王玉梅就打他,并告诉侄儿不是自己的东西,不能拿,小时拿别人一根针,长大就会去偷金,就要去做牢。在村里,侄儿和伙伴为了吃蜂蜜,把村民养的蜂桶捣下,养蜂的人家找上门来告状。王玉梅告诉侄儿想吃什么就告诉她和姑父,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,他们会想办法来解决。今年春节前,侄儿与村里的3个伙伴拿着打火机去甘蔗地里玩火,要不是被人及时发现,不知道会惹出什么祸。前几天王玉梅与丈夫去开家长会,老师说起侄儿为交作业偷梁换柱的事情,让他们哭笑不得。王玉梅让侄儿做作业,他说已经做完了,结果侄儿回到学校把其他同学作业本上的名字擦了,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交给老师,后来同学来找作业本才被老师发现。王玉梅和丈夫知道后非常生气,他们对侄儿说,你本来就没有父母,要有骨气,把书读好,不要做被人瞧不起的事情。学校旁边有一个鱼塘,侄儿去拿人家的鱼,又被老师批评、教育了一番。侄儿做得这些事让他们很着急,老打他也不行,说得太多孩子也烦,不说又怕再生出什么事来。原想回到村里,至少有人管他吃饭,现在看来这个孩子不单单是要管他吃饭的问题,教育才是最难的。经过这几个月王玉梅与丈夫的管教,侄儿还是明白了些事理,最近一段时间表现好一点了。王玉梅说侄儿聪明,想法多,但没有好习惯,他的教育问题成了他们生活中最主要和最难的事,要让侄儿身心得到健康成长,他们还得花费好多心思和精力。
    入学的第一学期,学校要求买校服交了600多元,下学期又交各种杂费300元,这些钱都是王玉梅和丈夫一起苦来的。她常常跟侄儿说要听话,要听老师的话。侄儿也会跟她说他还是想读书的,有时侄儿实在太调皮,她就吓唬他如果再这样到处惹事,他们就不给他读书了,侄儿就会吓着,也会承认自己做了错事。侄儿的数学成绩很好,语文稍差一点。现在,丈夫每个星期负责接送侄儿上学。
  王玉梅说家里只有这个孩子,她就是不想给侄儿走他爸的路才管教他的,她不希望侄儿以后像他爸爸一样生活,如果等他长到18岁,再来管就管不了了。哥哥在农村给人家瞧不起,王玉梅就是想争这口气,不想让侄儿长大后给人家瞧不起。侄儿也会说他知道爸爸在村里的情况,他也不愿像爸爸那样。
    王玉梅和丈夫为了改变贫困的生活,夫妻俩正在搞紫胶实验。紫胶是长在树上的一种虫,一般生活在三叶树上,现在他们已种植了一亩的三叶树,并从外地引进了虫种子,但因错过了最佳时间,今年的紫胶虫长得不是很好。如果试养成功了,一年可以放两次虫种子,收两季,然后把收得的紫胶虫卖给制造紫胶漆的厂家,收入也不差。他们还想种上三四百棵橡胶和一些茶叶来增加收入。
    目前还有一个让王玉梅头痛的问题是,孩子还没有户口。为这事,她和丈夫去镇上找过派出所,派出所说要到县上,这里办不了,而且孩子大了,很难办,要王玉梅提供侄儿出生的材料。可是大哥不在了,嫂子又找不到,他们拿不出侄儿的出生证明,这让他们很无奈。王玉梅又想通过去民政部门办理领养侄儿的手续来解决户口问题,但民政部门说没有孩子的妈妈办不成。侄儿读书是爸爸的同事在学校帮的忙,要不然没有户口连学都上不了。王玉梅说,没有什么都可以去挣,唯独没有户口不能等,如果侄儿成绩好,将来要到外面读书,那该怎么办?他们一想到侄儿的户口问题就头痛,因为没有户口,新农合、农村低保等国家政策侄儿都无法享有。
    王玉梅与丈夫结婚一年了,现在还没有孩子,如果以后有了孩子,他们表示仍然会把侄儿当作自己的孩子供养到18岁,只要侄儿想和他们生活就行,等他长大他们会把属于他的土地还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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