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弱势人群和不幸的遭遇者 能够找到一个专门的机构寻求帮助, 1997年3月,在西双版纳州司法局、州 妇联牵头及英国救助儿童会资助下, 正式成立了西双版纳州妇女儿童心理 法律咨询服务中心。1999年,中心逐 渐向具有中立性、独立性、灵活性的 民间组织方向发展。成立了由司法、 妇联、教委、民政、公安、卫生等单 位组成的中心管理委员会,负责监督、 协调、支持中心的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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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怀目睹儿
作者:匿名   来源:西双版纳州妇女儿童心理咨询服务中心

    “我不想要我的孩子在暴力循环中长大,如果我不改变,他们以后也会继续这样对待下一代!”童年深受打骂教育之苦,退休校长李化愚关怀目睹儿。  
    “看不见的伤更痛!”生于1954年的退休国小校长李化愚,曾经是母亲严厉管教、在传统打骂教育下长大的小孩。她担任学校辅导老师后,逐渐贯彻爱的教育,追求“暴力零容忍”的目标,她的心愿就是让孩子远离暴力的恐惧。退休后,李化愚全心投入关怀“目睹家庭暴力儿童(目睹儿)”的工作,预防家暴发生,化身守护目睹儿的天使。  
    “我永远记得妈妈那一次打我的情形,我很冤枉,也很不服气。”李化愚童年时有一次过年,拿到了一个红色的小钱包,小小娃儿非常开心,随手摇一摇,却发现里头尽然没有铜板,于是擅作主张打开妈妈的零钱包,拿了两毛钱放入小钱包,心里想着“这才是名副其实的‘钱包’”。没想到一个天真简单的想法,事后却被妈妈打得半死。那一年,她还不到三岁,记忆却深埋了一辈子。  
    李化愚表示,妈妈虽然很爱她们,但管教方法就是用打骂教育,单单铁青着脸色,就让她们兄弟姊妹吓得要死,甚至有时还长达一个星期不和她讲话。“我当时就决定,如果我有小孩,一定不会打小孩。”  
    从小立志的愿望看似简单,最后却历经十年的挣扎才实现。李化愚在1975年从师专毕业,随即投入教职,原本许愿不打小孩,却总是难以控制情绪。尤其学生如果学习不认真或不专心,她就会拿起教鞭处罚,自己的大女儿不到一岁时,也因为不听话被打。当时还是体罚的年代,不过,李化愚每次一打完小孩,总是十分懊悔,难逃内心谴责与反复煎熬。因为担任辅导老师,李化愚接触许多辅导方法的进修课程,她的内心不安也逐渐找到了出路“我不想要我的孩子在暴力循环中长大,如果我不改变,他们以后也会继续这样对待下一代!”  
    李化愚就此决定改变教育方式,不仅在家中不再打小孩,在学校也贯彻“暴力零容忍”的教育理念,宁可多花心思了解孩子的想法,循循善诱,也不愿重拾教鞭打小孩,还被封为“最温柔的训导主任”。  
2005年,结束了三十余年的教职工作,李化愚累积将近20年的辅导经验,投入编写“关怀目睹儿”的教案,加入妇女救援基金会协助目睹儿的工作。她和一群社工与教育界的专家学者筹组“校园培力团队”,包括妇援会执行长康淑华,台北教育大学副教授刘秀娟,儿童辅导工作者钟宜利,社工师陈立容、刘彦伯等人。下乡培训预防家暴和关怀目睹儿的种子教师,触角远及中南部和台东,“终结暴力”的梦想继续延伸。  
    李化愚过去曾辅导许多目睹儿的案例。孩子因为曾目睹父母亲失和或拳脚相向,甚至承受暴力对待,逐渐形成内心压力。说不出来,就出现适应不良或行为异常。有些小孩甚至动不动就想打电话给妈妈,背后可能都是因为担心妈妈在家中遭到父亲拳打脚踢。曾有一个刚升国小三年级的学生,只有级任老师能靠近,科任老师只要太靠近,他就是一直躲,甚至跑去挂在铁窗边,就是不让老师接近。这个小孩看似出生正常的双亲家庭,后来才发现原来母亲情绪不稳定,对待孩子时冷时热,不知不觉形成对孩子的精神暴力。  
    她强调,这个小三的孩子因为和科任老师不熟,所以害怕科任老师靠近,却把满有爱心的级任老师当作自己的妈妈一样。孩子的心很纤细,不管是受虐儿或目睹儿。暴力对孩子的影响也很深远,不仅是肢体伤害,包括家长的忽视、言语侮辱、过度贬义苛责等,都可能造成孩子内心的创伤。  
    多年的教育工作经验让李化愚发现,学校老师往往是察觉或预防家庭暴力的重要角色。尤其关怀目睹儿更能提早发现家暴异状,避免下一个受虐儿或受害家庭产生,所以她愿意更花心思培训老师。“老师同样是活在暴力文化中,他们必须要认同零暴力观念,才能以身作则,协助家长和孩子对抗家庭暴力。”
    延伸阅读
    台湾家暴事件层出不穷,根据妇援会推估,2009年度婚姻暴力事件通报量为五万二千一百二十一件,至少约有七万名的目睹儿需要社会的关怀,这些数字都还是低估。目前在社会角落还有许多未被察觉的目睹儿,夜半啜泣哭喊,励馨基金会、妇援会和善牧基金会等团体近来都不断呼吁社会正视并伸出援手,用爱抚平目睹儿的内心创伤。  
    台湾社会从九十年代逐渐关心“目睹儿”议题。励馨、妇援会和善牧等团体因为长期服务家暴妇女,也连带发现目睹儿容易被忽略,纷纷成立目睹儿专案工作,从个案辅导、心理咨商,直到深入校园宣导。善牧基金会在2001年也成立全岛第一家目睹儿服务中心“小羊之家”。不过,民间团体普遍认为,政府投注资源仍不足,难以提供目睹儿全面与及时协助。  
    励馨基金会执行长纪惠容说,目睹儿常有情绪障碍困扰,严重影响身心发展,有时候连心中的痛都说不出来,只能通过画作诉说内心世界。她曾经看目睹儿画爸爸拿着刀,丢电风扇,自己只能瑟缩躲在桌底下,眼睁睁看母亲被打。还有小朋友画打人的父亲在乱尿尿,因为在孩子的世界中,乱尿尿是很丢脸的事情,就如同父亲施暴一样。  
    励馨研究员杜瑛秋从事目睹儿服务工作长达十年,她发现许多施暴者往往来自童年受虐或目睹暴力的经验。在个案服务过程中,许多妇女反映,施暴的老公往往也是生长在暴力家庭,甚至私下向婆婆求援时,婆婆反而劝她要多忍耐,因为当初自己也是这样熬过来。  
   杜瑛秋强调,根据研究统计,男性目睹儿大约有四成会成为施暴者。很多人以为目睹儿长大就会忘记了,心中阴影自然会不见,事实上只是压抑在心中。男的往往会怀恨在心,甚至想找同伴寻仇揍父亲;女的则不敢接触异性,严重影响两性关系。社会必须给予关怀与协助,才能避免暴力复制与循环。  
    作家Falco曾有目睹家暴经验。因为父母不和,他从小就常见父母激烈争吵,甚至流血冲突。六岁时父母离异,后来母亲与人同居,但母亲的同居人对她们母子拳打脚踢长达近20年。因为长期处在暴力环境,他罹患忧郁症,曾想自杀、想报复、没安全感、无法相信人。最后打了113妇幼保护专线求助,在励馨基金会协助下,通过信仰与写作,才逐渐走出阴影。  
    妇援会执行长康淑华表示,目睹儿会面临四大发展危机,包括身心发展危机、家庭照顾功能不足、学校适应问题与儿童出庭问题。当父母对簿公堂时,孩子常常夹在其中,不知所措。加上儿童对法院情境的陌生,担心父母亲或自己受罚,常常会出现焦虑情绪,这些都是需要不同的支持和关心。  
    李化愚如今依旧巡回校园宣导目睹儿议题,她也扮演爱的纠察队,只要有亲友家中打小孩被她察觉,一定苦口婆心力劝到底。保护儿童远离暴力威胁,是许多人共同的努力目标,也是李化愚的温柔革命,从生活中不断实践。 
相关信息  
    男性自觉高呼“我不犯规”  
    全球许多妇女或民间团体抨击暴力文化,并且呼吁杜绝家庭暴力,重视目睹儿的关怀工作。在欧美等地,许多公民组织投入相关协助工作,也有男性主动发起“终止家庭暴力”的运动,不再让家中妇幼受害,形成一股温柔革命的力量。  
    加拿大白丝带运动  
    白丝带运动是由加拿大一群男士于1991年发起。他们认为男性应该要为男性暴力行为以及受暴妇女的处境负责,因此发起“白丝带运动”,建议各地的男性朋友,不分年龄大小,从每年11月25日的“国际终止妇女受暴日”佩戴为期一至两个礼拜的白丝带,以表示男性宣示加入反对妇女受暴的决心。这项运动也扩及对家暴的防治。  
    此外,澳洲也有“违反原则”的家暴预防宣导活动,以十八至二十四岁年轻男性为宣传对象,将对妇女施暴比喻为违反运动规则,并邀请运动明星担任代言人,邀请男性参与讨论防止对妇女施暴的议题。  
    美国家庭暴力预防基金会  
    总部设在美国加州,近三十年投入防治家暴工作,该基金会进行社会扎根性的对话与教育,以期达成社会大众对暴力观念的改变和转化。“文学作品中的学习”便是一个通过教师启动校园教育的家暴预防型方案,经由招募全国的高中英文老师,利用学校目前已使用的英文教材,并建立教学资源平台,引导学生探讨暴力议题,协助学生面对家庭暴力威胁,促进青少年建立更健康、无暴力的生活。  
    波士顿医学中心的目睹儿计划  
    此计划自1992年起,针对隐性或被忽略的目睹暴力儿童,由社工、教育与临床心理学家、儿童早期疗育专家、律师及小儿科医师等,以医疗工作模式进行咨询、治疗与倡议。本方案每年服务一百个以上的儿童和其家庭,并培训教师、警察、医疗人员及其他可能第一线接触目睹儿的专业人员。  
    辞典——关怀目睹儿  
    “目睹儿”就是目睹家庭暴力的儿童。狭义来说,常指十八岁以下目睹父母婚姻暴力的孩子;广义则泛指生活在暴力家庭中的孩子,包括直接看到或听到父母间的暴力与争吵行为,或者事后察觉到父母暴力的后果,例如孩子发现父母亲的伤口。甚至也有孩子涉入父母冲突关系,父母可能利用孩子来威胁对方。  
    台湾社政及民间团体近几年愈来愈重视目睹家暴的议题。因为这群孩子虽然没有直接受虐,外表没有伤口,但目睹家暴却会留下内心创伤,出现焦虑、不安、无助,甚至产生精神疾病、忧郁症等,影响人格发展、人际关系与两性关系,造成学校与社会生活适应困难。  
    不过,目睹儿本身的复原能力也可帮他们度过危机,只要适时给予协助支援,接纳他们说出目睹家暴事件,并提供相关的社福资源协助,最终可以陪伴孩子面对心中阴影。关怀目睹儿工作,包括初级的预防宣导、次级的辅导服务,以及三级的创伤治疗,当前对于家暴防治的新趋势都强调“预防重于治疗”。  
    我们应该这样做  
    政府:投入资源、建构保护网络。政府对目睹儿所投入的资源仍显不足,需要投入更多的资源,包括社政、警政、医疗、教育与司法等,建构完善保护网络,发挥及时协助功能。  
   学校与社区:积极关怀,主动提供协助或通报。藉由教师与社区邻居的主动关怀与支持目睹儿。此外,学校也可通过班级经营,提供友爱的学习环境,让孩子学习尊重及非暴力的人际相处方式。  
家    长:拒绝暴力,主动寻求协助。家长应避免在孩子面前争吵,以及使用任何形式的暴力,包括语言、肢体、精神等,并且关心孩子的身心状况,必要时寻求社会资源的协助。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摘自《读库》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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